第(2/3)页 数十回合过后,周虎渐渐体力不支,额头渗出冷汗,刀法也变得凌乱起来。萧琰抓住机会,长剑一挑,挑飞了周虎手中的长刀,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,语气冰冷:“周虎,你欺压百姓,为非作歹,今日,你可知罪?” 周虎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却仍强装镇定,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敢伤我?我是太仓卫副千户,是蒲佥事的亲信,你伤了我,蒲佥事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 “蒲仲亨纵恶行凶,残害百姓,我今日既然来了,便不会放过他。”萧琰眼神一凛,长剑微微用力,周虎的咽喉处渗出一丝血迹,“你平日里欺压百姓,强取豪夺,害死多少无辜之人,今日,我便替那些惨死的百姓,讨回公道!” 周围的百姓见状,纷纷拍手叫好,声音响彻街巷。那女子抱着孩子,跪在地上,对着萧琰连连磕头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” 萧琰摆了摆手,示意女子起身,目光再次看向周虎:“我再问你,当年陷害江南萧氏的,是不是蒲仲亨?他与朝中奸佞,有何勾结?” 周虎浑身一震,眼神闪烁,显然是知道些什么,却迟迟不肯开口。萧琰眉头一皱,长剑又用力了几分:“你若不肯说,今日便死在这里!” “我说!我说!”周虎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说道,“当年陷害萧氏的,确实有蒲佥事参与,他收了朝中奸佞的好处,诬陷萧氏通敌叛国,才导致萧氏满门抄斩。蒲佥事还与海盗有勾结,暗中克扣漕运粮食,贩卖私盐,中饱私囊,独板桥下那个江湖侠客,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与海盗勾结的证据,才被他派人害死的!” 萧琰闻言,心中悲愤交加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果然,蒲仲亨就是陷害家族的罪魁祸首之一,多年的隐忍和追寻,终于有了线索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周虎说道:“你作恶多端,本应死罪,但念在你今日吐露实情,我便饶你一命。但你需得跟我去太仓卫,当众揭发蒲仲亨的罪行,还百姓一个公道,还萧氏一个清白!” 周虎连忙点头,连声道:“我去!我去!我一定揭发蒲仲亨的罪行!” 萧琰收起长剑,押着周虎,带着那个女子和孩子,朝着太仓卫的方向走去。周围的百姓纷纷跟在后面,想要亲眼见证蒲仲亨被绳之以法,一时间,街巷之上,人声鼎沸,百姓们脸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。 太仓卫治所在镇民桥西南,原昆山州治旧基,规模宏大,门禁森严,门口有士兵站岗,神色威严。萧琰押着周虎走到门口,对站岗的士兵说道:“速去通报蒲仲亨,就说萧琰前来,要与他对质,揭露他的罪行!” 士兵见状,不敢怠慢,连忙跑进卫所通报。不多时,蒲仲亨便带着一群士兵走了出来。蒲仲亨身着绯色官服,面容阴鸷,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,看向萧琰,语气冰冷:“你就是萧琰?竟敢在太仓城放肆,还押着我的亲信,你可知罪?” “我何罪之有?”萧琰冷笑一声,将周虎推到前面,“蒲仲亨,你纵容亲信周虎欺压百姓,强取豪夺,残害无辜,还与海盗勾结,克扣漕运粮食,贩卖私盐,更参与陷害江南萧氏,满门抄斩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今日,周虎已经全部招供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 蒲仲亨脸色一变,看向周虎,眼神凶狠:“你这个叛徒!竟敢胡说八道,看我不杀了你!”说着,便要下令处死周虎。 “谁敢动他!”萧琰身形一动,挡在周虎面前,腰间长剑再次出鞘,剑光凛冽,“蒲仲亨,你想杀人灭口,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!今日,我便要替天行道,除掉你这个奸邪之徒,还太仓百姓一个安宁,还萧氏一个清白!” “放肆!狂妄至极!”蒲仲亨勃然大怒,挥手对身边的士兵大喝,“给我上,把这个逆贼拿下,碎尸万段!” 一群士兵立刻挥舞着刀枪,朝着萧琰冲了过来。这些士兵都是太仓卫的精锐,不同于周虎手下的乌合之众,个个身手矫健,刀法凌厉。萧琰神色凝重,不敢有丝毫大意,流云剑法施展开来,剑光如行云流水,左躲右闪,进退自如,长剑起落间,不断有士兵倒在地上。 蒲仲亨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悄悄抽出腰间的软剑,趁萧琰与士兵缠斗之际,暗中偷袭,软剑如毒蛇出洞,直指萧琰的后心。萧琰心思缜密,早已察觉到身后的杀机,身形猛地一侧,避开了软剑的偷袭,同时反手一剑,刺向蒲仲亨的胸口。蒲仲亨没想到萧琰反应如此之快,连忙收剑格挡,却还是慢了一步,剑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官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