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小心翼翼来到林渊床榻旁,从下面拉出来一个破木箱子,里面放着杂七杂八各种简易工具。 她取了针线,就坐在床板旁边,借着门边的光开始干活。 刚才用雪水擦了身子,现在她浑身还冷的打摆子,一双小手也有些僵 几次穿针引线,都扎在手指上,流出血珠儿。 十指连心,针扎指头的疼,疼的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 不过她没喊疼,而是咬着牙继续。 曾经京城的官家小姐,何曾吃过这等苦,往日风光种种不在,如今落魄只能充当卒妻。 要说她心里不委屈,不惶恐,不害怕,那都是骗人的。 不过她就是一个要强的性子,哪怕用针扎牛皮,扎的手上血淋淋,也还是倔强的认真缝补板甲。 因为她很清楚,甲胄系着床榻上男人的命,只有他活下去,她才能跟着活下去。 无形中,她已经将自己的命运跟林渊绑在一起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帐外的阳光开始变得昏暗,林渊睁开眼,伸了一个懒腰。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,断断续续做了好些个梦。 都是一些前世今生的记忆,并不连贯,都是一些记忆碎片,甚至梦里出现了他前世的父母,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。 “既来之则安之吧。” 他坐起身,大手粗略摸了一把脸,就看到坐在脚下的女孩。 苏沉鱼还在认认真真修补板甲,小手有些笨拙,但很用心,这让林渊心里多少有些慰藉。 不过看着她那祸国殃民的脸,雪白的脖颈,还真是容易让男人胜出犯罪的念头。 亏得选妻时候,苏沉鱼蓬头垢面,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。 要是让韩彪看到她如今的姿容,估计整个人早就发疯了,非要过来跟他拼命不可。 现在是他老婆了,就是在这军营里,多少有些烫手。 “你手受伤了?” 林渊注意到她受伤的血痕,都是很细的,一道一道小口子。 “啊……” 苏沉鱼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,猛然站起身,脚边的竹片散了一地。 “至于这么怕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