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伯侯可是镇守一方的四大诸侯之一,麾下兵甲如云,战力雄厚。 “怎么等?”姬发喉头一紧,压不住火气,“大商的铁骑眼看就要踏进西岐地界,咱们还能坐得住?” 望着兄长犹疑不决的样子,姬发胸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炭,又闷又烫。 父亲音讯全无,生死难料;而自己空有一腔血性,却连刀都拔不出来。 “不等又能如何?”伯邑考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 父亲如今攥在帝辛手里——帝辛正大刀阔斧收拢民心,朝野上下早已归心。 自己若举旗反叛,父亲多年积攒的仁厚声望,一夜之间便成笑话; 非但背上“逆贼”之名,更落个“不忠不孝、忘恩负义”的骂名。 何况父亲身陷朝歌,自己这边稍有异动,父亲必遭毒手。 在伯邑考心里,父亲眼下尚无性命之忧—— 正因为留着命,才好当牵制他们的绳索; 一旦真反了,那绳子,立刻就会勒断父亲的喉咙。 “那就反!再拖下去,咱们连骨头渣子都要被碾碎!”姬发咬牙切齿道。 “不如先去问问申公豹丞相——他老谋深算,兴许早有对策。”伯邑考却侧过脸,语气淡得像没听见。 就算豁出去干,那些本可披甲上阵、却至今袖手旁观的族中青壮,也不会跟着起事。 西岐常备兵马不过十万;而帝辛手握精锐八十万; 再加上死忠于他的几路重臣,兵力加起来足有百五十万之巨。 仓促起兵?别说扩军,怕是连粮秣都凑不齐。 更棘手的是,如今军中人心浮动——帝辛那一番话,说得太扎心、太实在: 人人向往的温饱安稳、耕者有田、匠者有酬……除了旧贵族,谁不想活成那样? 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出门,步子沉稳,直奔政务厅而去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