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噗—— 噗—— 刹那间,大殿里此起彼伏,酒液喷溅如雨。 赵公明盯着徒弟,又瞥了眼自家妹妹,整张脸都僵住了。 这种粗豪汉子,压根儿不懂什么情啊爱的,只觉得心里像塞了团乱麻,理不出个头绪。 四周一片死寂,众人齐刷刷瞪圆了眼,下巴几乎掉到地上。 楚寒也愣在原地,嘴巴微张,目光在碧霄和云霄之间来回扫——云霄垂着头,耳根烧得通红,身子微微发颤,再没了往日那副清冷傲然的劲儿。 “你真以为姐姐掐你耳朵,是故意折腾你?”碧霄歪着头,笑吟吟追问。 楚寒茫然摇头,脑子还嗡嗡作响:云霄……喜欢我? 可云霄是谁?三仙岛第一朵带刺的雪莲,美得惊心,冷得摄魂,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尖发颤? 黄龙身旁的赵公明却像被两股劲风夹在中间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早先他还当妹妹只是爱捉弄楚寒,嘴上还跟云霄她们念叨过好几回。 “女人心,比混沌初开还难猜。”他长叹一声,挠了挠后脑勺。 转头又拉住黄龙:“老黄,你说……往后我该喊他‘徒儿’,还是‘妹夫’?” 黄龙一怔,咂摸半晌,只憋出一句:“这事儿……我也拿不准。” 一边是亲妹子,一边是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,这称呼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,活活憋人。 “咱们三仙岛有位松道人,本体是先天十大灵根之一的五针松。他叶尖渗出的汁液,能温养根基、涤荡神魂。你卡在玄仙巅峰一千多年,姐姐悄悄寻他讨来不少松叶,日夜熬炼,就为给你固本培元。每次掐你耳朵时,指尖沾着松汁,才震得你神魂发麻——不然,凭她那点力道,怎会疼进骨头缝里?”碧霄说着,眼角弯弯,朝云霄那边轻轻一瞟。 云霄脑袋埋得更低了,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 楚寒依旧怔怔的,可念头一转,忽地想起五针松的典籍记载:汁液确能润养道基,但用量极苛,稍多便蚀神伤魄;只取毫厘,却可潜移默化,悄然拔高根脚。 他心头猛地一亮——难怪每次被掐,都像有银针直刺识海,又麻又烫,余韵久久不散。 再抬眼,看那素来端庄如月、一笑倾城的云霄仙子,此刻羞怯得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…… 酒意上涌,胆气翻腾,楚寒深吸一口气,往前半步,声音清朗而郑重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