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因为云锦正缩在被窝里。 哪怕她只是个位分低微的美人,也是祁煜的后妃。 要是她衣冠不整的模样被这群奴才看见了,按祁煜的脾气,非得把他们眼睛挖了、舌头拔了不可。 祁煜越过屏风,径直走进内殿。 看到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的云锦,心头莫名窜起一股躁意。 他上前一脚踹翻刘福:“狗奴才,没有孤的命令,竟敢擅自搜宫!谁给你的胆子!” 刘福刚才还能拿着鸡毛当令箭,仗着有容嫔撑腰在云锦面前狐假虎威,可在祁煜面前,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! 祁煜抬手,食指轻轻勾了勾,声音冷淡:“给朕将他拖下去,砍了。尸体挂在承禧宫门口,好好避避邪。” 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吓的瘫软在地。 不少胆小的忍着哭声,哽咽着向祁煜和云锦求饶。 虽然他们确实可恨,可终归也是听命行事的可怜人。 在这宫里,奴才没有选择的权利。 毕竟是五条活生生的人命,云锦也不想他们死后还要挂在承禧宫门口曝尸。 他们死了肯定不敢找祁煜报仇,只会缠上她。 她抬起头,想小声替他们求情:“陛下……” 可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面子。 祁煜侧过脸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口。 “不如……小惩大诫一番,就算了吧……” 祁煜听了,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无趣的轻哼。 有不屑,也有“烂泥扶不上墙”的失望。 这么晚了,他特意来给她撑腰,结果她倒好心,要放过这些欺辱她的人! “明日孤就让匠人给你刻一尊石像,以后大景的庙里,都供你这尊大佛!”祁煜嘴毒的讽刺道。 云锦:“……” 眼见求情无望,刘福趁人不注意,悄悄打开了匣子。 反正他已经没活路了,不如拼死一搏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 “陛下!”刘福尖细的嗓音发着颤,双手将木匣子举过头顶,呈到祁煜面前。 “请陛下明鉴!这匣子里装的,就是这次祸乱后宫的元凶!” 哦。 云锦明白了。 那天她骗祁煜,说瓶子里装的是她母亲的骨灰。 怕是有人偷听了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