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晚上,二夫人歇在绛云院的次间长榻上,把里卧让给了他们父子仨人。 周元祁和周元慎兄弟俩住在暖阁;二老爷歇在床上。 周元祁嫌弃得不行,可入了夜后他就没力气折腾了,因为又烧了起来。 又喝了另一贴符水。 他迷迷糊糊要睡。 二老爷和周元慎隔着暖阁,父子俩说了好一会儿话。 “太子年纪太小,身体又不好。赫连氏的男人到了年纪就会发疯,太子未必是个明君。”二老爷说。 周元慎:“往后的事再说。” “你替皇帝做了这么多事,还是没办法拒绝你祖母兼祧?”二老爷又问。 周元慎:“我自有主张。” “元慎,当年在庆安郡主府做媒的事,你心中一直耿耿于怀,是不是?”二老爷问。 周元慎沉默。 二老爷也不知如何安慰他。 长房的周元成去世后,的确改变了很多事,让周元慎处境尴尬。 其实,刚开始承爵的时候,周元慎是拒绝的。 是皇帝叫他承爵。 皇帝总把周家的事,当自己的事。 二老爷觉得,他儿子恨很多人。那些戏弄他、肆意把他当棋子的人,他都恨。 他明明自有前途,他武将那条路走得挺好。 “……不过,昭昭人很好。”二老爷说点高兴事,“程家也不错。” “是。”周元慎道。 “那你待昭昭好一些,也要孝顺岳父岳母。”二老爷道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早日开枝散叶,与昭昭多生几个孩子。”二老爷又说,“实在不行,将来咱们搬离京城。” “爹,这天下哪有净土?” 二老爷叹了口气。 又说了一些事。 周元慎突然说:“爹,元祁在出汗。” 二老爷立马爬起身。 他走到暖阁,摸了摸周元祁,额角的确湿了。 “先别动他,等他把这身汗发出来。”二老爷说,“能出身汗,估计就好了。” 父子俩又等了半个时辰,喊丫鬟端来热水,给周元祁擦拭、更衣。 周元祁醒了,又觉得累,迷迷糊糊闭着眼睛。 二夫人在次间睡不着,听到动静也进来看。 “终于退烧了。”二夫人摸着周元祁的额头,心中一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