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老太太小时候其实不喜欢蟹。 她出生的时候家里很穷,父亲在鱼行当伙计,所以她从小就是在码头边长大的。 自有记忆起,她就穿梭在装着各种海货的箩筐中。剖鱼、捞虾、捆蟹组成了她儿时的日常。 她一度很讨厌这些把她腌入味的海货,正如她很讨厌上街时有些人皱着鼻子看她的眼神。 后来再长大些,父亲终于赚了些钱,有一日,父亲悄悄带着她去吃了县里那家最好吃的蟹粉狮子头。 他说:“往常有点好吃的都让给弟弟妹妹们吃了,这次大丫一个人吃。” 也是这样的一盅,泛金光的汤底、橙黄点点的肉丸子和一颗绿绿的小青菜。 后来嫁人,再随着丈夫离开临安辗转到了不靠海的平川,她再也没有闻到过海腥味,也很多年没有再吃过蟹粉狮子头。 不是没想过自己做,只是总不如那家的味道好,便也不做了。 时隔多年,没想到,她居然又有机会吃到这般美味。 “娘/姑,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旁边媳妇和侄媳妇的小心询问传来。 许老太太眨眨眼,笑道:“没,好吃着呢。是临安的味道。” “是呢!我尝着比以往吃过的还要好吃些!没想到平川也有做临安菜做得这么好的大厨!”许家媳妇兴奋附和。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经吃,怎么一个不注意碗就空了。 “娘!我还要这个狮子头!” “娘!我也要我也要!!” “馋猫们,还有那么多菜没动呢,吃点别的。” “不!这个最好吃!” 同桌的孩子们撅着吃得油亮亮的小嘴唇,争先恐后地讨要,生怕落后一步这样的美味就没了。 许老太太笑呵呵:“都有,都有。” 饭桌上一片和乐,后厨里众人却愁云惨淡。 没什么,就是到嘴的狮子头没了而已。 饭菜上完,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一下,等待会儿主子们结束,他们就可以吃饭了。 一帮子人一边焦急等待,一边眼馋地就着满厨房的喷香看林娘子二人吃狮子头,那小孩儿吃得摇头晃脑的,那叫一个美啊! 虽然剩的没多少,但能蹭上一口也是好的。 谁料还没一刻钟呢,朱管事就急匆匆跑来让人把剩下的狮子头都端走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