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逸贤还在盯着李婧玫绘图,杵着戒尺,头也不回道:“今天不喝了,没空。” 冯道伦走过去,看到桌上的分镜图,稀罕一笑:“哟,这小姑娘很有天赋啊,画得不错,连在一块很有故事感。” “也就一般般,笨死了!” 陈咏芝笑道:“是你的要求太苛刻了。” 然而,下一秒,她的笑容顿住,目光锁定李婧玫的手腕。 ——那里叠戴着镯子和手链,本来没什么稀奇,因为她也喜欢这样佩戴。但是,问题出在那只通体碧绿的细镯。 那是她今年下半年设计的最新款,还未正式面市,目前仅出售过四只,有三只都被老熟人买了。 仅剩的一只,最后落到外孙谭衍舟的手里。 陈咏芝正式打量埋头苦画的李婧玫,眸色深思。 冯逸贤还在冷哼:“要想人前显贵,就得背后受罪。这行的饭碗,没有那么好吃。” 冯道伦欸了声,忽然想到,问好友: “你不是都退休了,怎么还亲自教人?这是哪家的小姑娘,怎么以前没见过?” 冯逸贤很想给他一个白眼,告诉他这是你家外孙媳妇!!! 但他不是谭芮可那个大喇叭,淡声隐瞒: “她叫李婧玫,是谭芮可的朋友。另外你俩来得正好,赶紧把人从我这里拎走,烦死了!” 一旁的墙角,谭芮可听到有人提及自己,还没来得及躲,就听见冯道伦叫她: “谭芮可,你不在京市读书,跑回港城COS蘑菇了?” 要不是好友提醒,冯道伦都没有注意墙角还有一团东西。 谭芮可只能大大方方打招呼,嘿笑:“阿公阿婆,晚好。” 又过了几分钟,管家过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。 冯逸贤用戒尺拍桌子,没好气:“先吃饭,吃完继续画,画不完今晚不许睡觉!” 李婧玫放下铅笔,小声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 她一起身,陈咏芝笑吟吟的,慈爱道:“你叫李婧玫是吧?” “嗯。”她轻抬眼眸,“阿婆,晚好。” 因为哭了一下午,眼眶红润润,睫毛沾着泪珠,细嫩的脸皮还有泪痕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风霜雨打的小白花,柔弱可欺,但又实在美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