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蓁闻言微微蹙眉,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在椅子扶手上叩了两下,嗤笑道:“可别,我想要的,是一个能帮我打理生意的商人,不是随时会送命的死士。” “更何况,你手无缚鸡之力,自保都难,真遇了险,怕是还要我来救你。这‘死而后已的话,还是免了吧。” 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钱来脸上,他脸颊瞬间烧得发烫,忍不住暗自琢磨,郡主这是不是在暗指当初陆家之事? 那时他一时糊涂,妄图攀附他人,反倒让郡主身陷险地,这事儿不光是他心头一根刺,更是郡主心头一根刺! 他连忙又磕一个头,声音愈发急切: “郡主,陆家之事,草民一直愧疚不已。草民还欠您一个郑重的道歉,都是草民的疏忽,才让郡主身陷险境,草民认打认罚,只求郡主能出了这口气,草民毫无怨言!” 说完,钱来双手撑地,“砰砰砰”磕了三个响头,他力道极重,大厅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。 等他再抬头,额头已经磕得红肿破皮,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,顺着眉骨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 即便如此,他也没敢动手擦去血迹,可见其诚意,也可见其惶恐。 叶蓁连忙看向两个孩子,他们仍旧坐得笔直,小脸儿绷得紧紧的,眼神清亮,没有半分被钱来吓到的样子,方才松了口气。 再转眸,叶蓁脸上担忧尽数敛去,寒着一张脸,目光如冰锥一般,看向钱来:“钱老板,你这是在用苦肉计逼我表态吗?” 钱来吓得连忙摇头:“不敢不敢!道歉是草民的真心,求助是草民的无奈。草民万不敢将两者混为一谈!更不敢用苦肉计逼迫郡主。” 叶蓁语气淡淡:“既然如此,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我的来历,你也知道,穷人乍富的,眼界有限,手里的人脉更是浅薄得很。” 她话语一顿,意有所指道:“我获封郡主到如今,也有些时日了。这城里的官员女眷们,都没有一个人来递过拜帖。显然,没人服我。我手里也没什么实打实的权利。你若执意认我做靠山。当心得不偿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