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睁眼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老伯,你这是久咳伤肺、心脉不畅。我给你施针,再配三副药,今日便能缓解,坚持半月,可断根。” 这话一出,围观者哗然。 连镇上老大夫都不敢说断根,一个乡下姑娘竟敢口出狂言。 老翁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姑娘,你尽管治。” 苏清鸢取出银针,以烈酒简易消毒,指尖稳如磐石,精准刺入胸口、腕间几处大穴。手法轻、准、快,看得旁人眼花缭乱。 不过一炷香功夫,她收针。 老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原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松快了……胸口不闷了!气也顺了!” 老妪当场就红了眼,连连道谢。 苏清鸢开好药方,又递过一筒止痒平咳的药膏:“药煎早晚各一次,睡前把药膏涂在胸口揉一揉。一共十文钱。” 价格低得让人意外。 老妪千恩万谢付了钱,扶着老翁离去。 这一下,围观的人再也按捺不住。 有头疼脑热的、有跌打损伤的、有皮肤痒痛久治不愈的,纷纷排起队。苏清鸢来者不拒,诊脉、施针、开方、给药,条理分明,从不出错。 遇到实在穷苦的,她便少收,甚至免费送药。 日头偏西时,她带来的草药药膏几乎售罄,钱袋沉甸甸的,更重要的是——“苏清鸢”这个名字,在青溪镇彻底打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