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清云,我想吃酸菜鱼了。” “县主且放心,奴婢定会安排好一切。” 丫鬟放下清茶,又笑着退了下去。 可福慧县主看着那一壶清茶,却迟迟不敢有动作。 信上所说,究竟是真是假?那传信之人,会是他吗? 又是一日 晏婉胡乱地眨了眨眼睛,又欲盖弥彰地抿着唇,可那下一句到底是什么,她真的想不起来。 “伸手。”敲了敲手中的竹板,晏倦黑着脸道。 “嗷!” 不近人情的大奸臣! 眼泪汪汪地抱着手,晏婉吸了吸鼻子,却不敢撒娇耍赖,只因一遇上读书的事,晏倦便会格外严厉。 “嚯,这县主也忒心狠了,竟是要将那丫鬟投江。” “吃里扒外暗害主子,便是当场打死也没人敢说什么,就是这县主瞧着是个面善的,没想到……” “谁说不是呢,了这富贵人家的官司,又岂是我们能掺和的。” 门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讨论声,晏婉眨了眨眼睛,透过窗户,竟看到一五花大绑的侍女被推到了船尾。 “我自认待你不薄,更是从母亲手中要回了你的卖身契,可你为何要背主害我?” 几日不见,福慧县主竟是又消瘦了几分,她神色悲戚地倚在丫鬟身前,颤抖着手指狠心道: “今日你我主仆缘分已尽,是生是死,端看你的造化。” 说着,她泫然欲泣地转身,又似是无意间看向了晏婉他们所在的房间。 “多谢公子。” 动了动唇瓣,福慧县主遥遥地向晏倦行了一礼,最后快步离去。 而那丫鬟,则被绑了双手双脚,“噗通”一声丢入了河中。 “什么造化?这与送她去死有何区别。” 晏婉摇了摇脑袋,神色膈应地重重关上了窗户。 那些身份尊贵之人,总想为自己出格的举动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,殊不知,太虚伪了! 而那福慧县主,当真如此简单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