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不料,酒过三巡,异变陡生。 坐在一位刘姓富商身后的家丁忽然猛地站起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,趁众人不备,朝丁知县猛扑过去,口中嘶吼:“丁狗官!拿命来!” 事发仓促,众人全没反应过来。 丁知县吓得浑身僵住,脸色惨白。 匕首即将刺中他胸口的瞬间,一道身影疾掠而出——老疤拉手腕一翻,长刀精准劈中那家丁的手腕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,鲜血喷涌。 不等刺客惨叫,老疤拉反手一刀又砍在他左腿上,人“扑通”倒地,哀嚎不止,彻底失了行动力。 现场一片死寂。 丁知县缓过神,浑身发抖,躲到秦城身后好一会儿才定住魂,连连拱手:“多谢秦校尉!若不是你手下得力,本官今日必死无疑!” 秦城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保护大人安全是分内之事。” 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刺客,厉声质问,“什么人?为何刺杀丁知县?谁指使的?” 丁知县也铁青着脸上前呵斥,又对身旁差役大喝:“拿下这个狂徒!把刘富商也拿下,严加审讯!” 差役们一拥而上。 刘富商吓得脸色惨白,连呼冤枉:“大人饶命!我不认识这个狂徒!他不是我的家丁,是假扮的!” 倒在地上的刺客抬头盯着丁知县,眼中满是怨毒,嘶声喊道:“没人指使我!我刺杀你,是替全家报仇!你这狗官,当年制造冤案害死我一家老小,今天我要杀了你!” 看到这场面,在场的富户、商队头领和镖局总镖头,神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 这些人都是人精,常年在官场与商场周旋,最是擅长察言观色,丁知县那瞬间的慌乱,早已被他们看在眼里。 众人心中暗自揣测,这刺客所言,恐怕并非空穴来风,丁知县这官,怕是坐得并不干净。 丁知县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更是慌得不行。 他自己清楚,自己这个知县之位,全靠阿谀奉承、上下打点得来,根基本就不稳。 在太平县境内,既没有大户士族的支持,也没有过硬的政绩,全靠依附上官才能坐稳位置。 若是今日这刺客所言的冤假错案传出去,别说后续升官发财,能不能保住眼下的乌纱帽,都是未知数,弄不好还要被抄家问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