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雪岩想了想。“够。汽车厂月产500辆。专门拨200辆给凉州,专门跑运输。” 张学卿点了点头。“就这么定了。陈平,你负责凉州的政务。张雪岩,你负责物资调配。陈七,你负责情报和治安。林墨,你负责宣传。” “是!” 四月初,凉州。凉州城外的广场上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 台子上,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押着一排人走上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马步芳。他的军装皱巴巴的,脸上全是灰,眼睛深陷。他已经半个月没睡好了。 台子下面,老百姓挤在一起,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。 “那不是马司令吗?” “是他。被抓了。” “活该!他抢了我家的地,杀了我爹!” “小声点!他还没死呢,回头找你算账。”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,声音压得很低。他们怕。怕了几十年了。 马家军在这里盘踞了快70年,从他们的爷爷辈就开始怕。税收、征兵、抓丁、抢粮——马家军说了算。老百姓没有说话的权利。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走上台,手里拿着铁皮喇叭。 “乡亲们!今天,公审马步芳!” 台下安静了。 年轻人念着马步芳的罪行。“马步芳,盘踞凉州数十年,强占良田10万亩,强征税收数千万,杀害无辜百姓3000余人。强抢民女,逼死人命,无恶不作。今天,枪毙他!” 台下安静了一瞬。然后,一个声音从人群里炸开。 “枪毙他!枪毙他!” “还我爹的命来!” “还我家的地!” 喊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。有人哭了,有人骂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 马步芳被押到台前。他的腿在发抖,裤裆湿了一片。 枪响了。他倒下去,眼睛还睁着。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