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董青松接过邓享递来的单据,低头扫过上面的字迹。 单子上密密麻麻列着十几味药材的名字。 其中“柴胡”和“黄芩”两味药被粗重的红笔重重圈了起来。 “老哥,这是……” 邓享凑近半步,压低嗓音:“制药厂刚接了上面的大任务,要扩大生产线。” “这两味药需求量大,尽量多收一些。”” 他伸出右手,比划了一个数字六。 “厂长发话了,只要质量过关,这两种药材,一斤给到六块钱!” 六块钱。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。一斤野草根能卖六块,绝对是天价。 邓享拍了拍董青松的肩膀:“老弟,这可是块大肥肉。“ “我跟厂长打了包票,这事交给你办。” “一个月后,我带车队来拉货,有多少要多少!” “邓老哥仗义,这活我接了。”董青松把单据叠好揣进兜里。 “你回去转告厂长,一个月后,保准让他看到满仓的好货。” 送走邓享,董青松转头叫来曾伟。 “伟子,去买几张大红纸,写上大量收购清单上的这些药材,价格到位。” “贴到供销社和农贸市场门口去。” “得嘞!”曾伟乐颠颠地跑去准备。 县城这边铺开网,大头还在乡下。 柴胡和黄芩在农村漫山遍野都是,这才是真正的大头。 董青松跨上二八大杠,双腿发力,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大队部。 大队部里,王德良正愁眉苦脸地扒拉着算盘珠子,盘算着村里秋后的账目。 董青松停好车,大步迈进屋里。 “王叔,忙着呢?” 王德良抬头一看,赶紧放下算盘:“青松啊,快坐。” “你这大忙人咋有空跑大队部来了?” 董青松拉过长条凳坐下,掏出大前门递过去一根。 “王叔,借大队广播用用。” “借广播?”王德良点上烟,抽了一口:“村里要开大会?你小子又要搞啥大动作?” 董青松吐出烟圈:“收药材,柴胡和黄芩,我按四块钱一斤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