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他人也被游方给嚷嚷出了好奇心,纷纷盯着楚昭手里的小鼠猛瞧。 金钱鼠何曾被人这样围观过,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后,就张着嘴一动不动了,瞧着像是死了。 “不好!它怎么不动了,不会被吓死了吧?”旗云有些慌张,他摸着自己的脸,怎么他一凑过来这小老鼠就尖叫啊,他长得也不吓人啊! 游方也有点慌:“我记得祖师爷手札上写过这小老鼠胆子小的很,不经吓,完了完了这等宝贝可不能被吓死啊……” “不至于。”楚昭翻了个白眼。 这小老鼠胆子的确小,但还没到被人看两眼就死的地步,再说,有她在,死什么死! 她下意识摸兜,结果摸了个空,这才想起今儿出门带的银子一部分给了陆守拙,剩下的都在逛街时用完了。 她朝燕扶危伸手:“我没钱了,给我钱。” 男人下意识伸手入袖,然后僵住了,燕扶危抿了抿唇,他也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…… 旗云赶紧掏出自己的钱袋子:“我这儿有几两……” 楚昭一把夺过:“找你主子报账去。” 旗云刚想哭这是自己的媳妇本,闻言哭脸一收,笑嘻嘻看向自家主子,然后对上自家主子比鬼还阴沉的脸。 旗云立刻又变回哭脸,殿下最近的心情过于阴晴不定,他害怕…… 楚昭把钱袋送到金钱鼠跟前,刚刚还装死的小家伙嗅到银子的气味,小鼻子动了动,下一刻,直接原地复活,一头栽进钱袋子里,开始愉快的嚼嚼嚼。 那几两银子,眨眼间就被它全吃进肚子里了。 旗云看的连连称奇。 燕扶危眸子却是一眯:“此鼠以金银为食?” 楚昭嗯哼了声。 燕扶危神色看不出喜怒:“那此鼠待在户部,想来是从未挨过饿了……” 他目光落在陆守拙身上:“这就是你先前说的,监守自盗?” 陆守拙面露羞愧,他当即跪下谢罪:“是,下官愧对这身官袍。” “的确愧对,既有此等盗宝之鼠,还以旧袍烂衫示人,是不敢将富贵示人,还是另有隐情?” 陆守拙怔了下,抬头看向上首幽王。 男人眸色沉静,喜怒不形于色,淡淡念出他的生平:“陆守拙,江北灼城人士,农家出身,天元二十七年二甲进士,入职翰林院,五年前因触怒上官被贬至户部担任仓部主事。” 楚昭来了点兴致,这陆守拙胆小脸皮还薄,居然有胆子触怒上官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