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一头成年雄性熊瞎子,皮毛呈深棕色,看着约莫三四岁的年纪。 身上的肉不算多,毕竟熬了一整个冬天,没瘦成皮包骨就已经算不错了。 除了胳膊上的枪伤,还有刚才那一枪洞穿胸膛的伤口,其余地方倒是完好无损。 “可惜了。” 杜建国蹲下身,摸着熊瞎子厚实的皮毛,忍不住心疼。 这张熊皮若是能完整剥下来,能卖出个天价。 阿郎咧嘴一笑,道:“师傅,您还心疼这皮子呢?咱俩今儿个能保住小命就烧高香了!冷不丁窜出这么个大家伙,我魂儿都快吓飞了。这玩意要是会点伪装,等咱俩去捡大雁的时候再扑出来,咱俩今儿个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 杜建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道:“是啊,还好这家伙只会莽。” 说罢,两人试着合力去搬熊瞎子,结果那畜生纹丝不动,估摸着体重得有三百斤上下。 单凭他俩根本弄不走。 阿郎自告奋勇留下来守着,杜建国则折返那片芦苇荡。 他在剩下的大雁尸体旁坐下,目光落在被熊瞎子撕碎的那只大雁上,那雁尸早就血流干了。 “真他妈万幸。” 杜建国摸了摸后背,惊出一层冷汗。 这些日子打猎太顺风顺水,竟让他忘了山林里的法则有多残酷。 刚才要是没枪在手,他和阿郎这会儿怕是已成了熊瞎子的腹中餐。 以后再遇上熊瞎子这类猛兽,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 没等多久,远处就传来驴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响。 刘春安带着大虎二虎赶了回来,三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。 可到了地方,一眼就瞥见那具被撕得惨不忍睹的大雁尸体,刘春安咋舌道:“我嘞个乖乖!这玩意儿是你跟阿郎造的?你俩饿疯了?能把大雁撕成这样,咋不说点个火烤着吃,非得吃生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