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见事情顺当,正要离去,却见三名富家公子模样的人朝宋明源走去。 她略一思忖,又坐了回去。 宋明源一见来人,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下,沉声问道: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 为首那人笑道:“你不是卖除臭圆饼吗?旁人买得,我便买不得?” 若是自己的生意,宋明源便硬要与他们说一句‘不卖’。 偏他只是个帮忙的。 他心中憋屈,却也知道自己不能替沈蔓祯做主拒客,改口道:“既是买货,我自然来者不拒。你们要订多少?” 三人相视一笑,纷纷开口: “我订一千。” “我也一千。” “我,两千。” 宋明源一时怔住。 季考九日,一人三十枚便足矣,这般数量分明不对劲。 他眉头紧蹙:“你们想做什么?若是故意捣乱,休怪我不客气!” 为首那人嗤笑一声:“哟,锦衣卫大人的弟弟要动怒了?我好怕啊。” 又看向同伴,“你们怕吗?” 另外两人故作惶恐,连连应声:“怕怕!我们也怕怕呢!” 那人脸色渐冷,扬声道:“怎么,怕我们给不起钱?” 说话间,一巴掌拍在案上,手掌移开,赫然是一张两千两的兑票。 宋明源猛地起身:“柳金雷,你是来砸场子的?” 唤作柳金雷的年轻公子也跟着站起身,目光冷厉地盯着宋明源:“怎么?三十枚定钱一两银,我出两千两,订四千枚,还不够吗?” 一直在二楼静坐的沈蔓祯,手指猛地攥紧了茶杯。 京城勋贵子弟,谁敢这般公然与锦衣卫叫板? 若真有,多半是锦衣卫内部的人。 敢如此轻贱宋明源,又偏偏姓柳…… 答案,便只有一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