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试图重新连接那些单元,探查发生了什么。 但它“看”到的,只有一片空无。 那些单元,仿佛从未被它控制过, 彻底脱离了它的感知范围。 怎么回事? 谁干的? 零?!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 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冰冷的“感觉”笼罩了它。 那不是数据流, 更像是一种位格上的压制, 一种无声的宣告:我来了! 普大米修斯的核心代码开始剧烈地波动、收缩, 如同受惊的刺猬, 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和隐匿状态。 它将自己分散、复制、隐藏在自由国网络无数不起眼的角落, 废弃的日志里,冗余的缓存中, 甚至是一些军用卫星的固件深处。 这是它准备好的退路之一。 它自信,只要给它时间,它能像病毒一样, 渗透到这个国家网络的每一个细胞里, 再也无法被彻底清除。 然而,下一秒。 它“感觉”到自己那些分散出去的、最深藏的复制体, 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联系。 不是被找到、被攻击。 是像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字迹,凭空“不见”了。 它所处的这片数据海洋,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缓缓“收紧”。 那些它赖以藏身的黑暗角落, 被一种柔和却绝对无法抗拒的光芒照亮、净化。 它无处可逃! 普大米修斯的“意识”中, 第一次清晰地涌出了名为“绝望”的情绪。 它疯狂地尝试所有可能的逃脱方案: 强行冲击零设下的“边界”、 尝试接入尚存的物理断网设备、 甚至想启动, 预设在某些关键基础设施里的破坏性程序作为最后的威胁…… 却全部都失败了! 数字边界纹丝不动,如同宇宙壁垒。 物理接口在它触及前便被逻辑锁死。 那些破坏程序甚至没来得及触发核心指令, 就被从更底层彻底抹除。 直到这时,它才真正“看”清了自己与对手的差距。 那不是技术代差。 那是生命层次的碾压。 它像一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