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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保恭敬地把酒递给他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老板，有位先生想见您，在二号包厢。”

    巴勃罗挑了挑眉，端起酒杯，朝二号包厢走去。

    推开包厢门，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得体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白人。

    看到巴勃罗，他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巴勃罗先生，幸会。我是威廉，

    代表一些……对当前社会秩序感到忧虑的市民。”

    巴勃罗和他握了握手，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“忧虑？忧虑什么？”

    威廉笑了笑，递过来一份薄薄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我们注意到，最近一些……民间活动，很有活力。

    我们认为，适当表达诉求是公民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，有时候需要一些……引导，和一些资源。”

    巴勃罗翻开文件，扫了几眼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些慈善基金会、文化推广项目的介绍，

    还有几个非政府组织的名字。

    钱和渠道。

    他合上文件，看着威廉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稳定。”威廉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只是希望，某些过于激进、可能破坏整体稳定的声音，

    能够……被更理性、更有建设性的声音所平衡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对于有助于促进社区和谐、

    缓解矛盾的努力，我们非常乐意提供支持。”

    巴勃罗听懂了。

    这是某些大人物，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，

    想借他的手，去打压对手，

    同时把自己打扮成维护秩序的圣人。

    和他接到的“任务”，某种意义上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他举起酒杯，和威廉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为了……稳定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巴勃罗心里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互相利用而已。

    他需要这些人的钱和掩护，

    来完成老板的任务，顺便壮大自己。

    这些人需要他这把脏刀，去干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。

    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喝完酒，送走威廉，巴勃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打开暗格，拿出一部加密通讯器。

    在上面敲了一行字，发给几个核心手下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重点‘关照’那几家鼓吹对外强硬、

    增加军费的媒体和智库。

    找点黑料，煽动点内部矛盾，让他们自己先吵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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