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微微颔首:“但愿你能说到做到。” 随即,他话锋一转,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,带着一种审视与算计:“对了,你近日在武院,与刘青石那女儿……关系处得如何了?可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?” “爹,她...她...” 张旭面色一滞,眼神躲闪,语气也变得结巴,额头刚刚止住的冷汗似乎又冒了出来。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。 在武院,刘依依对他,从来都是视若无物。 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上,从未对他展露过半分不同于他人的神色。 他所有的刻意接近,含蓄示好,都如同泥牛入海,连点涟漪都未曾激起。 一看儿子这副支支吾吾,窘迫难言的模样,张郃心中便已明了七八分。 他脸上刚刚缓和的神色,又迅速沉了下去,眼中再次浮起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意。 “我当时送你去青石武院,便再三交代过!” 张郃的声音重新带上压抑的怒气: “习武磨砺,只是其一,甚至并非首要!最重要的,是借着同门之谊,拿下刘青石的女儿!与她建立更紧密的联系!” 他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语气却更加凝重迫人: “旭儿,你睁开眼睛看看!如今这世道,越来越不太平了!各地灾荒不断,流民如蝗,各路牛鬼蛇神都在冒头!” “说不定什么时候,安溪县都会乱起来!” “借着刘依依这层关系,拉拢住刘青石这个化劲武者,对我们张家来说至关重要!” 张旭闻言,面露一丝迟疑道: “爹,世道是不太安生,各地也有些泥腿子活不下去闹事……” “但就凭那些乌合之众的‘匪徒’,想攻破安溪县城墙?恐怕没那么容易吧?” 周国已经到了王朝末期,各地都有流民起义造反。 而这些起义的流民一般也就是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,混口饭吃,所以被称为匪徒。 张旭可不信这些泥腿子能攻破县城。 “你以为我在危言耸听?”张郃冷哼一声,眼中掠过一丝焦灼与沉重:“我刚得到的消息,鹿山县昨日已封城戒严,城内大乱!” “什么?那些流窜的匪徒能让鹿山县内乱封城?” 张旭霍然抬头,满脸难以置信。 鹿山县就在安溪县隔壁,要是动乱真的波及过来,像他们张家这种城内富户,绝对是第一批被盯上的肥羊。 “单凭那些泥腿子,自然没这个本事。” 张郃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他凑近儿子,声音压得极,低仿佛怕被什么无形之物听去,“听说,鹿山县之乱的背后……恐怕有‘七杀教’的影子在活动!” “什么?!‘七杀教’...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