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最容易被传统长辈谅解的缺点,甚至带点可爱的迂腐。 最后。 直接点出给崔恩英和赵源宇带来了困扰,把姿态放到最低,主动承认错误。 崔恩英连忙道:“老夫人您太客气了!” “宝京聪明剔透,学识眼界都是一等一的,我们喜欢还来不及。” “只是……只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。” “我们做长辈的,有时候难免担心她们走弯路,操心多了些。” 她巧妙地把不满转化为操心,既接了李淑熙的台阶。 也隐隐道出了自己的立场。 “弯路?”李淑熙轻轻重复这个词,微微点头,“是啊,做长辈的,最怕孩子走弯路。” “不过,有时候我们以为的弯路。” “放在孩子长长的一生里看,或许只是一段必要的风景。” “只是这风景该看多久,何时该回到正路,就需要有明白人提点了。” 老人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更深邃了些: “恩英,你我都是做母亲的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。” “这世上,最难管的不是产业,不是钱财,是人。” “尤其是有主意,有能力的年轻人。” “硬管,管不住心。不管,又怕他们行差踏错。” “难啊。” 崔恩英深有同感,尤其想到赵源宇深沉难测的性格,不禁点头: “老夫人说得是。” “所以,老祖宗才留下那么多规矩和学问。”李淑熙叹了口气,叹息里充满了阅尽世事的感慨,“不是要束缚人。” “是要给人指一条稳当的路。” “持家,睦亲,辅佐夫君,教养后代……这里面的学问,比任何公司的章程都复杂,都需要大智慧。” “可惜,现在肯静下心学这些的年轻人,不多了。” 老人的目光再次落到具宝京身上,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期许和一丝严厉: “宝京,你读了那么多书,可曾读过一句话?” 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。” “这齐家二字,排在治国之前。” “一个连自己的家都理不顺。” “辅不好的人,纵有经天纬地的才学,也是空中楼阁,镜花水月。” “你之前的心思,用错了地方。” 具宝京脸色发白,双手在膝上紧紧交握。 这番话,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更重。 因为它从根本上否定了她此前赖以自傲的价值体系。 李淑熙不再看孙女,转而向崔恩英恳切道:“恩英,这孩子本质不坏,就是缺个好老师,缺个明白人时时敲打与点拨。” “我这个做奶奶的,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有些话说了她也未必听得进去。” “今天带她来,一是给你赔礼,二是想厚着脸皮,请你帮个忙。” 崔恩英心神一凛:“老夫人请说。” “你见识广,人脉深,不知能否帮着物色一位真正有底蕴,有耐心的老师?” 李淑熙语气真诚,“不拘泥于旧礼,但要能教会她什么是真正的分寸,什么是进退,什么是辅佐之道。” “费用,人情,都由我们具家来承担。” “只求能让这块顽石,稍稍开开窍,将来……不至于惹出笑话,辜负了长辈的期望,也……耽误了她自己。” 最后一句,意味深长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崔恩英。 崔恩英心中震动。 李淑熙这番话,已然不是简单的赔礼或说情。 而是将教导具宝京的责任和权力。 以极其尊重和信任的姿态,部分移交到了她的手上。 这既是极大的面子,也是一个沉甸甸的承诺……具家认可并愿意遵循她崔恩英认可的标准来塑造未来的儿媳。 同时,耽误她自己……的潜台词,也暗示了联姻若不成,对具宝京本人亦是损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