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接着,朱高炽抛出第三条,直击教派核心利益: 三、教产官府造册,依律纳赋用银,废除宗教苛捐杂税 “尔等数十年间借教圈占良田、垄断商贸、聚敛巨财,不纳国税、盘剥信众,此乃祸乱南洋之源!自今日起,南洋所有教派的田产、商铺、宅院、货栈,一律如实向当地布政使司登记造册,隐匿不报者,财产尽数充公,掌教斩立决。” “教产经营、商贸往来,必须使用大明银元与官钞结算,严禁以宗教信物、经文替代货币交易;教派田产、商铺,须与大明百姓、商行一体,按律缴纳赋税,不得逃税漏税。同时,废除尔等向信众征收的宗教供奉、礼拜税、入教费等一切苛捐,只许保留信众自愿施舍之物,敢强行敛财、盘剥百姓者,抄没全部教产,掌教凌迟处死!” 卓敬上前持册佐证:“大将军王体恤万民,此规一出,南洋百姓必感恩戴德,教派亦可长久立足,再无盘剥之恶名!”一众教派高层虽心疼财权被夺,却不敢有半分反驳,只能俯首听命。 朱高炽话音一转,气势更厉,直指这些教派最核心、最贪婪的命脉——盘剥信众、搜刮民财、以教敛财。 他目光如刀,扫过台下一个个面色惨白的教派高层,冷笑道: “尔等以为,本王只夺你们的名分、缴你们的兵器,便罢了? 这第三条,更是要断了你们以教吸血、吸尽民脂民膏的活路!” 他声音陡然一沉,字字如锤:“这些年,你们在南洋干的勾当,以为朝廷看不见?借着传教之名,行掠夺之实——强占良田千顷,不纳赋税;垄断商贸货栈,坐地分赃;向信众强收所谓礼拜钱、课税钱、入教钱、赎罪钱,层层盘剥,层层吸血;百姓本就贫苦,被你们压榨得卖儿卖女、倾家荡产,你们却在寺内锦衣玉食、囤积金银、妻妾成群、富甲一方!” “你们不是传教,你们是披着教袍的强盗、吸血鬼!把百姓当成你们的羊,一遍一遍薅,一层一层刮,刮到骨瘦如柴,刮到民不聊生!你们用百姓的血泪,盖起一座座清真寺;用百姓的活命钱,养起一批批护教私兵;用敲骨吸髓来的财富,勾结番商、对抗官府、阻挠新政、对抗大明银元!” 好,很好。今日,本王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!” 朱高炽厉声宣告: “从今日起,南洋所有教派立下死规矩: 第一,所有田产、房产、商铺、货栈、金银,一律向官府造册登记,敢隐瞒一分,便抄没全部! 第二,教产必须同百姓一样,缴纳国税,用大明银元结算,谁敢再以经文、信物替代银钱,以抗税论处! 第三,废除一切苛捐杂税,废除强制课征,废除所谓宗教供奉,只许接受信众自愿施舍,敢强取一分一毫,斩! 第四,教派账目,由官府派员监督,收支公开,敢私藏、私分、暗地敛财,凌迟处死,教派连根拔除!” “我告诉你们:信仰可以传,但不能拿来当敛财的工具;寺院可以存在,但不能变成吸百姓血的聚宝盆!中原释道尚且要归田产、纳税赋、守国法,尔等一群外来教派,也想在大明疆土上当不耕不织、只吸民血的土皇帝?痴心妄想!” “从今往后,朝廷允许你们传教,允许你们修行,允许你们有基本供奉,但绝不允许你们以教害民、以教暴富、以教乱国!” “谁再敢把手伸进百姓口袋里刮钱,谁再敢把信众当羊宰,本王就砍断谁的手,抄光谁的财,灭了谁的教!” “这一条,比缴兵、定名分更严。敢碰百姓一文钱,死!敢吸百姓一滴血,灭教!” 话音一落,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崩溃了。 有人当场瘫倒,面如死灰,浑身剧烈颤抖。 有人双目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中怒火几乎炸开—— 这是断他们的根,绝他们的脉,夺他们世代盘踞的财富与命脉! 他们恨得浑身发抖,恨朱高炽狠绝无情,恨朝廷釜底抽薪,恨自己多年巧取豪夺的基业一朝化为乌有。 可他们连抬头怒视的勇气都没有,更不敢开口反驳。 大阿訇踉跄半步,一只老手死死扶住胸口,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,一口浊气堵在胸腔里,上不去、下不来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。 第(1/3)页